徐况没有说话,只深沉地点了点头。
武康公主挑起一边眉毛,提醒道:
“可是这次,她是躲着不见你。”
徐况摇头而笑,笑意里三分苦涩、七分了然:
“她不是这次躲我,而是次次躲我。”
武康公主、徐演:啊这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吗?
徐况嘴角微微扬起:
“阿兄阿嫂细想,宝月是什么性子?她什么时候怕见过谁?什么时候刻意躲过谁?可为什么偏偏躲我?因为我在她眼中,原自与众迥异。见之则情难自已,不如不见!自古黯然销魂者,唯别而已矣!”
徐况望向远山,满目怅惘,喟然一叹:
“她躲的不是我,而是她自己的心.”
这番话下来,给哥哥嫂嫂都干沉默了。
话已至此,是非真假已无从分辨,但——
但怎么就有点想抽他呢!
武康公主忍不住道:
“有多这么弯弯绕吗?有没有可能,她就是对你没那个心思呢?”
徐况淡淡一笑:
“阿嫂说笑了。”
徐演:.
武康公主也越发无语,没好气说:
“反正你想好,七妹眼里可不揉沙子,你别闹了半天一头热,到时不好收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