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席之缺易补,一时之义难得!
若有能仗义相助者,扬必铭之!”
四座动容,却仍旧无人出声!
萧宏甚是舒爽,得意而笑:
“看来你王兄的面子也——”
“我来!”
一人站起,跨出坐席!
只见他解开外袍往后一甩,随手将衣摆掖到腰带间,边走边把头上银冠摘了下来,像丢玩具一样丢到身后侍从怀里,风风火火,步似流星,径直走到场中——
竟是沈小公爷!
乐小胖等人俱皆振奋!萧宏的脸则沉了下来:
“小公爷这是要打我的脸?”
沈昙亮惊讶问道:
“这从何说起?”
萧宏冷笑:
“我散了他的鞠队,你帮他,不是打我的脸是什么?”
沈昙亮皱眉:
“六郎君这话说得奇怪。如果按这么说,那我办鞠赛,你散鞠队,岂不是打我的脸?”
“我是对他,不是对你。”
“我是对鞠,不是对人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,少顷后萧宏笑了起来:
“小公爷是东道,亲自下场,不合规矩吧?”
沈小公爷问:
“哪条规矩说东道不能下场?”
萧宏道:
“事先早已讲明,第一关胜者方可参宴。输了的不行。小公爷下场蹴鞠,若输了,难道也不参宴?”
沈小公爷哈哈一笑:
“规矩自不能坏。输了当然不能参宴!不过我是东道,不能不出席,所以假如我输了,就不叫参宴,叫陪宴。”
萧宏盯着沈昙亮,眼中含笑又有阴沉之意:
“好,既然小公爷是东道,怎么说就怎么是了。”
沈昙亮朗然拱手:
“多谢六郎君给我这个东道的面子。六郎君鞠艺不凡,我在旁边看了半日,早就坐不住了!如今既有机会,正好向六郎君讨教!”